上古时代 | Mewcraft 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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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lout type=“info” icon=“true”> “你我是忠诚的敖犬,卫戍鹰神子女的自由,撕咬虏巴努克奴仆的血肉。

你我应将塞喀喇克的大纛插在天际的脚下,祂的子女有更多土地搭建毡墙,放牧牛羊。”

——一位鹰神喀让的劫掠前训话 </callout>

布尔郭勒汗国

布尔郭勒汗国坐落在大草原上,这里的人们以游牧为生,视这片草原为鹰神赐予他们的财产。
每一位布尔郭勒族人都自豪地说,他们终生不事农耕,践行鹰神的自由之道,并且勇于与恶狼神的爪牙战斗。
但在其他民族眼里,布尔郭勒人不过是年年入侵邻国打秋风的草原蛮子。


政治体系

虽然布尔郭勒族人不承认自己是蛮族,但是他们的政治体系与社会架构的确很粗糙。

汗国的最高统治者为可汗,可汗终生统治,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在可汗之下,是神的大司祭。大司祭会为可汗分担政务职责。此外,大司祭还统括司祭团体,指导司祭团体完成宗教工作、史诗撰写工作。大司祭的传承是师徒传承。

在可汗与大司祭之下,是诸多部族的族长,他们因远古的盟约,接受可汗的统治,但也保有较大的自主权。部族有大有小,诸多族长虽然实力有高低之分,但他们的地位理论上是一致的。

可汗与大司祭不干涉部族的族长如何管理自己的部族,因此族长以下的管理不成体统,混乱不堪。但是历任可汗从不在意,可汗只要求族长能向他负责。

可汗

在布尔郭勒的神话体系中,初代可汗巴图尔(Batul)是神选之人,这位可汗的后代继承了神选的血脉,被称作图克巴扬(Tukbayang)。时过境迁,初代可汗的后代已经开枝散叶,遍布草原。
但每当上任可汗死后,大司祭都会召集图克巴扬,愿意参加选王仪式的图克巴扬会从草原各地赶往圣地图勒萨赫(Tulesakh),往往有数百人之多。

选王仪式上,参选者会向司祭、族老展现自己的智力、武力、魅力,证明自己有能力统领草原。最终大司祭会举行选举仪式,被选中的人将成为新任可汗,他将继承神赐予的称号“阿尔图”,同时他将把上任可汗的名字作为前缀,加到自己的名字之前,以宣示法统的正当性。

大司祭

事实上,根据布尔郭勒的神话体系,可汗才是神的代言人。但不可否认的是,大多数祭祀神的活动都由司祭负责。而大司祭是司祭们的领袖。
大司祭也需要帮助可汗处理政务,是汗国政务系统必不可缺的一份子。

但是,大司祭并非通过选拔担任,而是古老的师徒传承制度。这也是邻国嘲笑布尔郭勒汗国粗蛮的一个重要笑柄。

族长

“草原是可汗代替鹰神统治的,我的牧场就是我的。”
说出这句话的人不过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小族长,但这句名言却是草原子民们的共识。

布尔郭勒人分为诸多部族,每个部族都仿佛一个小王国。可汗名义上统治全部布尔郭勒人,所有布尔郭勒人也都很尊敬可汗,但事实上一个部族的族人只对他的族长负责。
每当汗国要有大事发生时,可汗会召集各个族长进行“金帐烤火”,上百位族长聚集在可汗的宫帐内,共商国是。


汗国历史

很久以前1),草原上部族林立,彼此攻伐,纷争不息。但在某个时期,几个部族同时出现了卓越的领袖人物,带领他们的部族不断壮大,最终形成数个大部落对峙的局面。

对峙的局面仅持续了数年,名为巴图尔(Batul)的部落领袖兵不血刃地战胜了其他对手。在图勒萨赫自立为布尔郭勒的第一任可汗。此后图勒萨赫成为布尔郭勒的圣地。

巴图尔汗先是肃正了草原的信仰,其后宣称自己与其他部落领袖都是图克巴扬(Tukbayang),即神选子民。但自己是唯一有资格承受神选重任的人,神赐予他阿尔图的称号。从此他被叫做阿尔图·巴图尔(Artu Batul)汗。
随着阿尔图·巴图尔汗的崛起,草原的大部分收归其帐下,仅有数个中小部落拒不服从。

阿尔图·巴图尔汗没有把精力放在逼迫剩余部落屈服上,而是用于巩固可汗的统治体系。
在阿尔图·巴图尔汗的努力下,他的家族成为了汗国的统治正统,他声称他的后代继承了他的神选血脉,都可以被叫做图克巴扬。他与各个部落酋长立下契约,汗国将庇护每个加入汗国的草原部落,但是汗国之后的每位可汗都必须从图克巴扬中选出。同时他也确立了基于雄鹰神与恶狼神的二元信仰并将信仰融入到社会体系之中。

阿尔图·巴图尔汗于52岁偶然风寒,同年崩。在他死后,汗国在他的后代中开展了选王制度。阿尔图·巴图尔汗的一位孙辈索目(Somu)成为第二代可汗。根据教义,索目也获得了阿尔图的称号,同时上代可汗的名字将作为前缀加到他的名字上,因此索目的称号为【神选阿尔图,巴图尔·索目(Batul Somu)汗】。

此后,通过选王制度,可汗之位不断轮换,最终传到了诺伊·多尔(Noi Dor)汗手上,诺伊·多尔汗生性残暴,但志向高远,雷厉风行。在他的统治期间,汗国终于统一了整个草原。
诺伊·多尔汗马不停蹄地向草原之外扩张汗国的领土。但在一次亲赴前线时埋骨沙场。

汗国的大司祭随即举行了选王仪式。大司祭的养子阿克塔赢得了汗位,成为多尔·阿克塔(Dor Akta)汗,也就是当代布尔郭勒可汗。很多人都暗地怀疑大司祭操纵了选王仪式,但没有人敢在可汗和大司祭面前提起。而事实的真相,可能需要时光慢慢发掘了。

根据可考的史料,可汗一共传承了九代:
1. 阿尔图·巴图尔(Artu Batul)
2. 巴图尔·索目(Batul Somu)
3. 索目·图喀巴(Somu Tukba)
4. 图喀巴·勃儿(Tukba Bor)
5. 勃儿·朵勒(Bor Dor)
6. 朵勒·乌兰(Dor Ulan)
7. 乌兰·诺伊(Ulan Noi)
8. 诺伊·多尔(Noi Dor)
9. 多尔·阿克塔(Dor Akta)


宗教信仰

布尔郭勒汗国的子民信仰鹰神教。
鹰神教是一种二元神教。在鹰神教的教义中,世界上至高的存在,是对立的善神与恶神,善神与恶神进行永无止境的搏斗,直到世界的毁灭。

善神叫做塞喀喇克 (Sigorek),祂的形象是一只巨大的金色雄鹰,高高在上,俯视万物,代表着光明与自由。因此祂也被称作鹰神、雄鹰神。在布尔郭勒语义中,“塞喀”(Sigo)意为“天空”,“喇克”(rek)意为“主宰”。因此,“塞喀喇克” 可以被理解为“高天之主”。

恶神叫做虏巴努克 (Lobonuk),祂的形象是一只投下可怖阴影的巨狼,追猎并奴役人的灵魂。因此祂也被称作狼神、恶狼神。在布尔郭勒语义中,“虏巴”(Lobo)意为“猎手”,“努克”(nuk)意为“灵魂”。因此,“虏巴努克” 可以被理解为“灵魂收割者”。

布尔郭勒人自称对鹰神的信仰是古而有之的,但其他国家的学者通过考据后认为,古时的草原只是流传着神鹰与恶狼战斗的传说,阿尔图·巴图尔称汗后,以传说为蓝本,完善了整个神话体系,并在草原上传播开来。
对于这个说法,当代可汗嗤之以鼻,并声称这是恶狼神奴仆的胡言乱语。


经济与文学

经济

在此不妨引用一位游学者的断言:
“马匪是怎么过日子的,布尔郭勒人就是怎么过日子的。”

布尔郭勒人歌颂个人的武勇而忽略小节的卑劣;赞颂信仰的坚定而漠视其带来的恶行;讴歌草原英雄随性洒脱的生活,同时美化他们对其他民族的暴虐。
这让布尔郭勒人的经济活动确实如匪帮一般。

布尔郭勒人会悉心照料他们的牲畜,因为根据鹰神的教诲,“人与牲畜都是神鹰的子嗣,蓄养、照料、宰杀牲畜是神鹰赐下的权力与义务”。

布尔郭勒人几乎从不从事农业活动,因为根据鹰神的教诲,“埋头刨土而忽略抬头瞻仰高天之主(即鹰神塞喀喇克),是莫大的罪愆”。

布尔郭勒人之间会积极地展开行商贸易,互通有无,但当他们掂量对方的财务可以通过物理暴力夺取后,他们也会毫不留情地展开劫掠,血溅五步。因为根据鹰神的教诲,“鹰神放任人进行拼杀,就像祂允许草原的鬣狗吞噬羚羊”。

而对于外族,布尔郭勒人更是肆意烧杀抢掠。甚至每年秋收时分对邻国的“巡狩围猎”已经成为了一种惯例。在他们眼中,外族人都是“恶狼的奴仆”,抢掠财产不是暴行而是荣耀,杀死外族人不是残虐而是“结束恶狼对他们身体的奴役,赐予他们灵魂的自由”。

文学

基于这种独特的环境,布尔郭勒人的文学也颇具异域风味。

布尔郭勒人是从不记录历史的。

在草原各部落纷争不休的时期,各部落的老者会口口相传地叙述本部落的历史。在一代又一代的传述中,不同讲述人的个人喜好让原本的历史面目全非,一些部落的消亡也让它们的历史被彻底掩埋。

阿尔图·巴图尔汗占据大半个草原之后,他引入了邻国的造纸技术,并要求司祭担负记录之责。
但是司祭记录的并非历史,而是经过艺术加工的史诗。
第一部记在纸面上的史诗是《阿尔图·巴图尔的荣耀》2),它宣扬了阿尔图·巴图尔汗征服(大半个)草原,抵抗恶狼神的事迹。
它的真实性显然是存疑的,阿尔图·巴图尔称汗和征服的真实情况一直是个争论,阿尔图·巴图尔与恶狼神的战斗记录更是经不起考究。
因此,外界学者普遍认为布尔郭勒人的史诗更像是艺术作品,而非有效史料。

布尔郭勒人的民间传说也与邻国迥然不同。

布尔郭勒人热衷于用狂信徒的视角歌颂草原的英雄,他们着重于夸耀英雄个人的伟力、纯真的信仰,而忽视其他方面。
流传最广的布尔郭勒民间艺术作品是《赛罕台史诗》,史诗有诸多篇章,描绘了不可战胜、信仰坚定的草原英雄赛罕台,他敢于冒险、冲动鲁莽、会牺牲一切去完成他认准的事情。
用专业的学术角度看,《赛罕台史诗》存在诸多谬误3),且在外人视角里,赛罕台与其说是英雄,不如说是“特别能打的草原蛮子”。
但这不妨碍《赛罕台史诗》成为布尔郭勒人人皆知的故事。


军事

每一个布尔郭勒部族的军事体系都大同小异。

布尔郭勒部族的军队被称作“黄金战团”,战团全员马上作战,擅长刀剑。战团内,战士从低到高的称号分别是鹰神铁穆沁(Erigün Tamčin)-鹰神巴尔沁(Erigün Büričin)-鹰神斡日金(Erigün Očigin)-鹰神萨比督(Erigün Subidur)-鹰神喀让(Erigün Čarăn)。
这个称号不仅仅是荣誉,也意为着实际的职称与军衔。

众所周知,培养脱产军人是最耗费时间与资源的。布尔郭勒人的收入来自于畜牧和劫掠,并不算稳定。因此,虽然名为“战团”,但实际上战团内并非所有人都是脱产的战士。

鹰神铁穆沁其实就是愿意参与劫掠和战争的牧民,他们平时放牧牲畜,只有在作战时才披上厚实的皮毛,拿起马刀加入战团。

鹰神巴尔沁类似于民兵,他们依旧从事放牧工作,但会花费时间进行军事训练,也有属于自己的皮甲、战刀。

鹰神斡日金则是完全脱产的战士,他们的工作就是训练与战斗,平时负责驱逐草原的狼群,战争时期则是凶猛的战士。

只有强壮、机敏的斡日金,才有机会被族长升职为鹰神萨比督。成为萨比督意味着这位战士不但善于搏杀,而且战绩斐然。他们的职责类似于军士,在战争中担任小队的队长4)

鹰神喀让是战团的军官,他们具有指挥才能,而且身边总有亲兵护卫。当然,在布尔郭勒部族,能升职为军官,必然意味着他本身也是最优秀的战士。

1)
“你问我为什么不写出具体年份?你为什么不去问问那些粗鄙的草原蛮子为什么不懂得记录史料!”——撰写本页的大学者批注
2)
《阿尔图·巴图尔的荣耀》最初只有5个章节,第6个章节是后世人加上的,但加上的具体时间已不可考
3)
比如,可汗不可能亲自派人去赛罕台的村庄募兵。可汗通常只率领族长,而族长会募集属于族长自己的部队
4)
可以类比为精锐军团的十夫长